Photo taken in Trieste, Italy

這是一段被人性攪亂的科學史。不用換窗,就永遠不會懂這個世界的反常;缺乏勇氣,就永遠看不穿這門自以為睥睨一切,實則早已沉醉的科學。

而真正讓我站穩身體立場的,是一位又一位出現在我面前的迷路者。他們的困惑,反而讓我看得更清楚:原來大家都在等,等發病,等身體用最劇烈的方式控訴。

但我們真的願意在危急時刻才觸碰那個臨界點嗎?多少經歷過瀕死的人記錄過那一刻的恐懼、不甘與不捨,不捨自己在毫無準備下,結束一生。

不捨的是生命,而不解的是:為何從未準備?為何不肯停下來觀察身體?為何不肯給自己一個學會照顧身體的機會?